太阳真好,在冷冷的空气中暖暖的晒着,很舒服,恰好去浦口上课,那里的空气更加清新。
周二的一天,抬手挥一挥,也就散去了。
周二晨四点四十起床,五点出发, 没有灯的地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。依然是在大门口敲窗户,电子大门才开了条缝放我出去。
到了医院已经5点半了。病历扔在挂号窗口前排着,先出去吃早饭。这顿早餐可能是我来医院最大的动力了,依然在那家,小菜有近十样,而且有凉拌海裙带哦。为了吃小菜我总是点白米粥、茶叶蛋和包子。天蒙蒙的亮,还在路灯下。走的时候,还拿了杯热腾腾地五豆豆浆,隔壁摊主惊叹,这丫头,一早就能吃这么多!
回医院,空调夜里就开了,并不冷,而且很明亮,很多人为了排队在这里过的夜。
在我排的窗口附近,我从包里掏出红色帆布的小折叠凳倚在一个大柱子上,喝豆浆看书,这样时间就会过的很快。
十几个窗口,每次都会有一个队伍会发生骚乱。这次也是一样,一个老头咆哮着说前一天晚七点来排队,已经到第七号了,怀疑前面都是黄牛!
等到排队的时候,仍然旁若无人地坐在队列中间看书——否则要站一个小时才能等到开窗挂号。
排在第十二号,共有十多个窗口,也就是说,排在100多号。等快到我时,第十号挂的和我同一个专家,已被告知没号了!
只好退出队伍,骑车匆匆赶回学校,路上轮胎被玻璃扎了个窟窿,补了胎到会议室,刚好八点半欠两分。
这是个教学会议,每个学院派了两名代表,对刚刚修订的几个教学文件提意见。
我没有说话。只是负责吃我面前的那盘水果,喝着茶,听着别人讲一些事情,象听故事一般。十一点散会,我面前的香蕉皮和桔子皮堆的象个小山。
继续回医院,排下午的号。有了多次实战经验,我已经做好详备的战略部署,制定了三管齐下的挂号方案。早上排队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排不到的思想准备,将备用的病历(因为病历常被黄牛扔掉,我现在已经有三四本专门排队用的备用病历)早早地排在下午的那一沓本子中。
等我到达医院的时候,病历本的排列次序正常,排那队第三。
于是我继续执行第三管方案,将另一本备用病历甩在护士站,这样,万一下午的号也没挂到,可以早早地排加号。
可是,在我接了个电话的当儿,挂号的地方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神经兮兮的保安突然说不按排着的病历本了,要按在场的人排队。一下子,我从第三号变成了第五号。
所有的人又开始站队了,我照例坐我的小爬爬看书。偶尔抬头看看人们的骚乱和争执。我排的这条队的前面一下子多了两个黄牛,而且气势汹汹。对于这些人,已经见惯了,很多人愤愤不平,却又拿他们没办法。
只是有个很文静的小姑娘,受不了突然插队的到她前面的黄牛,突然嚎啕大哭起来,打着电话求救。
我一问她挂的专家并不十分热门,就劝她说,你肯定能挂到的啊。我还在你后面,而且挂的大热门,你看我都没哭啊……
她抽泣着说,我也知道我能挂到了,可是这些黄牛太欺负人了!
其实,那些黄牛不知道他们的面貌有多丑有多猥琐有多恶俗,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。为了挣这几个钱都变成这模样了,也就无法与之理论了。
我继续看我书,邻队有人大声问我:美女美女,你的小凳在哪买的?我也要去买一个,站的吃不消了……
我笑着告诉她,我自己带来的。
终于挂到了下午27号,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,第三套方案不用实施了。
这回可以将真正的病历扔到护士站,出去吃饭啦……
医生说,这回下了些狠药。
我说,下吧。
取药,又是排队,一大叠单子等着抓药,我排这个窗口的第325号,在我等了20分钟左右的时候去看了一下,才抓到277号。
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。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,对小侄女说,这次回家,即便把猪折磨的体无完肤也难解我心头之恨!!!
第二天,星月课,继续早起。然而阳光明媚,因为太阳而开心了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