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所有,要么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  —— 爱工厂 宣

那年的梦想


 

 

很多年了,我一直有个梦想,做一名电台主持人,午夜的时候躲在广播后面装做很深沉的讲一些忧伤的话,放一些忧伤的歌,然后有忧伤的人打电话进来说忧伤的心事,我好脾气的安慰她,给她讲一个很有哲理的笑话。

 

许多年过去了,这个梦想离我越来越远,好象现在听电台的人也不多了,多么古老啊。我曾好几次去电台做嘉宾,真的很好的感觉,换拖鞋,无声无息的拎着小筐进备播室选歌。第一次去的时候,我十几岁,节目到一半突然喉咙哑了,听着像是哭腔,回来之后,收到了许多听众写来的信,问我是不是哭了。

 

那时候听一帆,翦风,还有朱颜。曾在新书的序里写到《青春同路人》,那档节目我只听到一期,读一个听众的来信,他说他特地赶在午夜直播结束的时候等在广电中心门口,远远的看见一个女孩子出来,他猜想她一定就是朱颜,但是他没有打扰她,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。很遗憾,我听到的这期,居然是最后一期。后来节目调整,她又主持《情歌唱晚》。再后来,她的声音就消失了。

 

去年到电台领稿费,走在空荡的走廊,突然觉得很惆怅。曾经的梦想,好象越努力,越遥远。上学的时候,我偏科很严重,最喜欢语文课。老师说,语文就是语言和文字,可是现在,我没了语言,只剩文字。

新鲜旧情人 发表于 2007-6-6 17:43:00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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